还不是小姐您多管闲事,非要救这几只鸟。”
“爱丽丝,我可听见了!”女孩不满地嚷嚷,“我也不想的,还不都是怪那几个小子太坏了,要是我不救,这几只小鸟肯定会被他们虐待死的。”
“好吧好吧,小姐您快点,我总觉得这里凉飕飕的。”
斯杳也抖了一下身体,环顾四周,“别说了,我怎么觉得被谁盯着呢肯定因为你吓我。”
她不再耽搁,连忙拉开鸟笼的门,轻轻敲着笼壁,小鸟一只只被催赶着飞了出去。
“呀,这只死掉了。”斯杳惊呼一声,笼里还剩下最后一只,其他的鸟飞走了,这只没了倚靠,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,羽毛杂乱又黯淡。
“唉,小姐你别碰!”
斯杳没听,轻轻把那只拿出来放到地上。
“肯定是因为被虐待狠了太可怜了。”她伸出手指,抚摸着羽毛。
如此怜悯惋惜的眼神,如此轻柔的动作,斯岸看着她,一动不动。
“爱丽丝,我要挖一个坑,你快点来帮我。”
“小姐,您不会是还想把它埋起来吧。”
斯杳找了几根粗硬一点的树枝,开始在地上挖起来。
“是啊,如果就这样丢在哪里也太惨了,让它归于尘土得到安息,来生才能做一只自由快乐的鸟。”
“小姐,您别动了,让我来吧,您的校服都脏了。”
她手上动作不停,“哎呀,别废话了,反正都脏了,那就快点弄好回去吧。”
斯杳气喘吁吁,最后挖了个适合小鸟的坑,将其埋到了里面,后听见她在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,因为声音太小了,斯岸没有听见。
黄昏已至,女仆催着回去,两人离开了。
斯岸从林子里出来,走到那个埋着小鸟的地方,上面还摆了一圈叶子和野花。
那个死掉的小生命,被她那样小心翼翼地捧着、怜爱着。
死亡总是冰冷又可怖。
这场小小的葬礼却总是让斯岸经常怀念,在梦里,他变成了一只虫子,一只蝴蝶,一只鸟,他躺在她的手里,她给予他最温柔的悼亡仪式。
他不愿醒来。

